始料不及的疫症,讓我成了困在籠子裏的動物,逃脫不了,只能枯坐。
漸漸的,我沒有了回去的理由,沒有了說話的機會,更沒有靠近的動機。
打回了原形,我在燈紅酒綠中麻醉自己,退失前進的力量。
流連於網絡世界,不經意地瞥見曾經熟悉的身影。以為時間早沖走了心上的眷戀,可這一見,那舊傷痕仍然隱隱作痛。突然好想見你,好想知道你可記得我......
十多年了,年少的無知,慒懂的歲月,如一顆青澀的果子,雖難於下嚥,卻忘不了那味道!
昔日的同窗,多已成家立室,而我,十年如一日,依舊活在那黑暗的一角......
D說他不想如此結束這場筵席,我笑著說那又如何,人生太多的不由自己,痴纏下去,只有痛苦......還是裝作沒事發生,就此結束。
不可說,我終於明白世事本來不必歸根究底,不必說個一清二楚。就如當年的那封信,不是莫明其妙地消失了,而我們之間的線也這樣斷了......
不可能走她們那樣的路,那麼該走什麼樣的路?為何好不容易找到的歸屬感,這麼快就消失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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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笑笑 ... 


